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在上周六晚悄悄撒了下来,严实地盖住了世间万物。迷迷糊糊听见女人教孩子说:“鹅—毛—大—雪—”。 我窃喜,这无疑是个睡觉的好日子。被年底各类公文材料早已折磨的疲惫不堪的身心,压根就没了赏雪的雅兴,于是使劲扯一扯被角,周日的早晨便从中午开始了。
今晨起来,雪仍旧没有丝毫消化的迹象。从马路上蜗牛般爬行的车辆及屁股冒出的浓烈白烟中,我感到冷气向我迅速逼近,贴近皮肤,渗入骨髓,自然地打个冷颤。
周一是要上班的。点支烟为自己“壮胆”后,便迈开双腿,走出家门,独自走在皑皑白雪和入骨寒风中,融入那一片洁净。
鉴于上午开会和天气的原因,中午没有回家,这光阴在“金城第一炒”用一碗炒面也就轻松打发了。晚上下班被向阳兄弟的车捎了回来。在小区大门口下车,接过女人怀中熟睡的孩子,紧紧拥入怀中,安排买菜女人捎带一块抹布后,便死命向单元大门方向冲去。
家里是暖和的。放下娃,换掉鞋,洗完脸手后走进书房点支烟,透过窗户,俯瞰归家的人手提装有蔬菜、大饼等吃食的袋子,被冻得蜂似拥进小区大门。旋即,脑海中攸地闪出漫天飞雪的夜晚,林春手提酒肉返回草料场时看见熊熊大火的画面。雪天的肉是那么香,酒是那么烈,草料场的又火是那么旺——
“哐哐哐”,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画面戛然而止。
开门便见女人手提三五斤猪肉和蒜薹、大饼、小米、香蕉等,没有酒。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无疑,晚饭定然就是蒜薹炒肉丝、喝小米粥、吃大饼的节奏。
“一技在手,吃喝不愁”。对于这些小菜一碟的食材,让它冒着热气装进碟、摆上桌,于我而言就如同写篇通讯报道一般,抛开质量单讲速度,确也是分分钟的事。于是,撸起袖子加油干了起来。眼瞅着水盆中被清洗的猪肉,调皮的思维又在猪肉气味的导引下,变得不安分起来,那些与猪和猪肉有关的场景、画面、人物、故事,如同各色食材,在我脑海大锅之中或烩或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