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萧瑟,凄清的冬季,出去买个菜冻得浑身发抖。一刻也不愿在外边多呆,哆哆嗦嗦一溜烟跑回家。
啥也不想干,啥也不打算干,顺势缩在暖暖地被窝里,固执地想念起小山村,想念起小时候小山村里爆米花的人,想念起,砰地一声巨响之后魔术般从大炮筒里散落出的颗颗爆米花。记忆的闸栏像泄洪的猛兽……
冬季相对于其他季节就显得尤其冷落凄清。不甘寂寞的山村孩子们,无聊到挤在村子里某一家的房檐下,玩“挤油”游戏互相取暖一下午,也不愿独自呆在自己家。正挤的热闹,远远地有眼尖的孩子望见南头村口扛着家伙什到村里来崩豆的爆米花先生,顿时,一声“崩豆的来了”之后再无需任何口令,闹哄哄的挤油队伍,便迅速地,自觉散开,然后各自朝不同方向,飞速奔向自己家。
清一色的农民家庭,缺啥,粮食屯里也都不缺崩豆的那几斤玉米,不一会儿功夫原先挤油队伍中的那些孩子便都无一例外地左手一提溜儿玉米,右手一提溜玉套芯子,更理想化的还带着两袋甜蜜蜜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