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大的教室里,小县城的电大教室里,法律专业的教室里。
在电大或党校求学的在职职工们,大多是靠父辈凭关系上班的,有的甚至是子承父业在一个单位,有的一家都在一个单位,没有的也是七大姑八大姨,反正就是有亲戚在一个单位。大多都是为了所谓学历好听些,混上几节课甚至一节都不用上,只交上学费即可,开卷考完拿个毕业证,再有机会聘个干,最好再学会些“灰色技能”,就能平步青云并且鸡犬升天的大有人在,这就叫生活在县城。
一位穿制服的男人冲我笑笑:嗨~
我愣,想他是否是先生的同事。
见到我的神态,他又笑起来:咱俩是同桌呢。
我又愣了,我有这么老的同学吗,怎么同学聚会也没见过。
他像是看透我一样:是不是觉得和我同桌把你也衬老了。呵呵呵,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没变,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上学时叉花考试我上高二时你上初二,咱俩同桌。
恍然大悟:啊,这么巧。
我们学校当年是一所初中高中合体的学校,命名为一中。分初中部高中部,直至1987年初中建好校园之后分家单立叫一中,高中叫一高,初三我就是在新校园里学习的,1988年有幸成为新一中的第一届毕业生。那时每至期中期末考试,学校都很有招儿地让初中和高中的学生穿插坐同桌来考试。比如初一(1)班和高一(1)班结对叉花,每班每个同桌出去一个,初一(1)班出来多少学生到高一(1)班考试,高一(1)班就出去多少学生到初一(1)班考试。依此类推,年级对年级,班级对班级。老师经常对初中部的学生说:你们还是要好好学,别指着考试时高中学生会帮你们做题,人家还赶时间做卷子的,哪会有空帮你们。
彼此聊了一些生活工作上的情况,我的没啥,平铺直叙,一溜尽头。他的就有些波澜壮阔,毕业即三年武警,回来分到银行系统上班,稳定的体制下结婚育女。在流行买断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