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的早上轮到石叮当做课前演讲。本来他想给大家推荐一本书——《呐喊》,可是一上台,一向口齿伶俐的他突然变得结结巴巴的,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石叮当站在讲台上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似的忸怩(niǔ ní)不安。他的死党大胖子晁咕咚急了:“叮当,你脸皮平时挺厚的,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薄呀!”
“你的脸皮才厚呢!”石叮当瞪了晁咕咚一眼。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呱呱老师赶紧打圆场:“谁都有紧张的时候,至于脸皮嘛,我想它会进化的。石叮当,请回到你的座位上吧!”
石叮当悻悻(xìng xìng)地回到了座位上。呱呱老师开始讲课。可是,呱呱老师讲了什么,石叮当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觉得自己挺冤的:三天前就把书给借来了,本想在众人面前读一段,显摆一下自己的学问,谁知,还没得看上一眼呢,书就丢了。丢了书不要紧,关键是丢了面子。
“不能就这么算了!非把这事儿弄明白不可!”石叮当一拳擂在课桌上。
放学后,石叮当叫上晁咕咚,一边走一边“密谋”。
“要是让我抓住那个偷书贼,我非把他踢进太平洋里不可!”石叮当抬脚一踢,一粒石子“咕噜咕噜”地滚进了路边的小树林里。
晁咕咚往嘴里抛了根薯条,嘟嘟囔囔地说:“一本书有什么稀罕的,除非里面夹着炸鸡腿。”
晃咕咚话音未落,石叮当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对对,书里夹着东西。不过,不是炸鸡腿,而是教室后门的钥匙。咦,谁需要教室后门的钥匙呢?既然需要,他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来借呢?这里面……”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qī qiāo)!”晁咕咚不善推理,但喜欢抢着下结论。
“过来!”石叮当一挥手,晃咕咚立即附耳过去,“今晚八点半,咱们来个……”
夜色渐浓,紫藤小学没有了白天的喧嚣,传达室的王大爷正躺在藤椅里,有滋有味地听着戏匣子里的老戏曲。他丝毫没觉察到有两个黑影从侧门闪进了校园。
“我从这边!”
“我从那边!”
石叮当和晁咕咚轻轻一击掌,便分头上了楼。不一会儿,他们就在教室外碰头了。教室的后门敞开着,不时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