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上课之前,我就在父亲的影响下对老庄乃至整个道家有了一定的了解。父亲不再年轻,年轻时的热血少了许多,节奏渐渐慢了下来,愈发表现出对老庄的赞同。他开始摆弄起花草,生活中充斥着闲情逸致。
我看到这些场面固然是开心的,但还是有一些不能理解。这些困惑积攒着在那一刻达到顶峰——父亲在我面前,似乎几分释然地谈着祖父祖母的去世,并以此类比,设想着自己去世后的场景,对我教育着,让我独立而快乐。
他是如何对这些东西释然、看淡的呢?我好奇,但并没有主动去了解。上课时读到了《庄子·至乐》里的名篇,发觉父亲与“鼓盆而歌”的庄子有几分相似。“然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杂乎芒芴之间,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人且偃然寝于巨室,而我